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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8
我大学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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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时间还是以不可阻挡之势把我推向了2008。须臾间,这年头已经过了大半。回望中才知道自己近来的辗转奔波、东飘西荡无非是在考试、毕业、工作里做了一次次异常无聊的单项选择。掐指一算,离毕业也是有些时日了。浑浑噩噩了这么久颔首俯看,把握于手心的与平常无异----如同摆放在高档商场陈列柜里的世界名表Casio一样,雍容典雅不变,卓尔不凡依旧,讨巧的是,与我绝缘也依旧。道理再浅显不过:我始终是个关注者而非拥有者。说来便也有了几分时下流行的“WORKING POOR”心酸的味道。 标志设计 也罢,也罢!既如此,倒不如给自己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优哉游哉,回顾一下大学三年来的林林种种,姑且算是一路轻佻后的反省与归总。 细想下来,大学必做之事有三:一是演一回兄弟情,二是谈一场异性恋,这其三嘛稍做推敲揣摩倒也不难得出。大学里的学习任务较之前系轻松不少,学习之余做完前两件事后剩余的大把时间被搁浅了,解决它便成了当务之急。因此这第三件事听起来就有点伟大了。好在作为新兴人类、有素质、有头脑的我们处理这等琐碎来是不值一提的。不出三日,问题便一路呼啸成为了历史。外出溜达、在寝睡觉、网络豪战等手段早已被各路好手运用得滚瓜烂熟、了然于心,技巧上和理论上的心得已是自有一番积淀,略做一点雕琢便是一套武林秘籍。日子也就在这一停一乍间被打发掉。诚然,这类毋需劳精伤神的伎俩通杀了校园里的痴男怨女,势力范围也延伸至湖工的各个角落。但万事总有个例外,人在精力充沛的时候总是不苟安于现状的,何况人的思想又是件极其恐怖的利器。于是有人发问了:有什么方法能够让人既打发掉无聊的时间,同时又能够消耗点体力或者脑力或者二者兼而有之呢?于是,有人进了学生会,有人在外兼了职,并且大家都美曰其名:历练也。我的几位好兄弟好姐妹们都没能逃脱此魔咒,它就像一个黑洞,一旦步入它的攻击范围就在也没有逃脱的可能。值得欣慰的是,在踏上这么些贼船后,我的小郭兄还能放出诸如“为信念而努力,‘爱’就是最伟大的信念.”“固守本色,永远的我”此类壮语,这让我穿你的那件T恤衫时还真有些许自豪感。但让我至今也没搞明白的是那么伟岸成熟的你为什么会被比你矮一大截的湘潭哥称做小朋友。同样让我意识模糊的还有“喂猪”兄的左半身,见识过你本人的人怎么看怎么都不会想到你那左半边身体竟然是一部充满沧桑苦楚的血泪史。以你现在于政场和商场中所呈现出的情商来看,假若时间能够佐证,倘若你在未来的某天登上了成功的珠穆琅玛,我想那一定是难能可贵的事。不仅在于你的付出与执著,更因为你用半边的完整托起了你一生的完整,才有了关于未来的某个猜测,关于飞黄腾达的猜测。写这些话的时候,我脸不变色心不跳,类似于某个人在房里听着动人的旋律,手会跟着有节奏的敲击桌子一般惬意。这种惬意感容易使人产生联想。我会想到很多对话的场面,比如我和小易秉谈时的那副忧国忧民故做深刻的严肃,比如小明在入睡前的十一二点与我进行讨论的酣畅淋漓,比如兴致正浓的小杰兄在我面前指点江山、手到擒来的时候我很配合的表现得五迷三道的专业,又比如阿彪和我在不远的C区或者较远的球场扯些不俗不雅的段子亦或捏造些自己都信服不了的决心。想来阿彪兄也真是天地间造化出来的尤物,对何人何事都极具有渲染力,无论从声音还是到肢体,无不让人感到其所述事实的生动,无不让人感到其本人的生动。我用这么夸张的词汇描写一个这么夸张的阿彪兄你,应该不过份吧。呵呵,大学里的大事之一自我感觉还不算太坏。至少个人认为对待朋友是需要认真和坦然的。我所认识的这些可以称兄道弟的朋友们于自己的生活中大都有自己的一套圆滑世故,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什么坏事。在保证不被外在诋毁的前提下不去充当诋毁者,圆滑世故很自然的成了必需品。而我真正欣赏的正是他们不管外在的浮躁繁殖得多么迅猛内心也始终持有一份纯净,持有一份免疫力。这些有血有肉的形象在三年后的今天看来依然清晰可人,依然让我相信其实我一直在路上,一直在路上的不只是我一个人。 在大学里一说到爱情貌似与伤感脱不了关系。这似乎成了一条潜在规则,明爱也好、暗恋也罢,爱情故事总是这样,开始的时候很好,结束的时候很哀。很多时候我真的想不明白,我用了近三年的时间来实践一场暗恋是为了诠释我的用情专一还是证明我的一相情愿。天知道,我是怎么受了你的“荼毒”,然后义无返顾的不可自拔了。这样做的结果只有两种:一种是,受伤的是我;还有一种是,受伤的还是我。其实感情就像衡阳的40路公交,不是我上得太晚就是你下得太早。这话适合很多人、很多的故事。幽默的是:我用这话解释了别人却解释不了我自己。我承认我看你眼神的时候十分心虚以至于后来我压根就不敢正眼看你。但当你纵横捭阖或者沉默不语的时候你要我不为你的表情而陶醉,当我伪心地说自己很累而你起身就为我让座的时候你要我不为你的幽雅而痴迷,我想你还不如要我一头撞墙死了算了,也算是为咱中国计划生育事业尽了点微薄之力。很显然,我是一个很无知的人,我以为懂得了无欲则刚的道理后人就可以变得理直气壮,变得无所畏惧。可是,我错了。你的每一次登场都会让我变得不知所措,我在心里骂自己真不是个东西。而后我总结、我反省、不断地给自己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我告诉自己面对你的时候应该勇敢、应该担当。而后我就在你意外驾到的时刻面露严肃或故做镇定,我以为用着同仇敌忾的眼神看你就可以从思想到举止上彻底的藐视你。然而,在我俩的对峙里你究竟是那位永恒不败的将军,才不会吃我那一套,三言两语就将我那张纸老虎的假面具撕得粉碎。我明白,在这场只有一种答案的战役里,我终究做不了翘楚。因为事实上我只会对你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以及做些不可理喻的事,一个人的角色扮演究竟有些无聊。谁会在意,谁又愿意去在意了? 进攻上我是屡战屡败的将士,就算气势嚣张浮夸,实力上也不过跟廖化刚好打了个平手。那么好吧,我注重防守,NBA里面还说了,取胜靠进攻,夺冠靠防守。我坚信只要我加强防守、定力足够,量你也不能奈何我得。我可以修一道厚厚的心强防止你的排山倒海、平步青云。我以为只要做到不可理喻、不懂人情世故,你就会认为我为人自私、龌龊,在你眼中我俨然就会成了罪不可赦的魑魅魍魉。很好,这是我希望看到的结果,这样我就可以对你死心不在乎了,心里的那团火究竟可以被扑灭直到心灰意冷。可是事实上了,事实总喜欢跟我来点黑色幽默。它提醒我世界上有种奇迹叫做物极必反,它让我发现忘记你如同让人忘记人民币一样的不堪与不能。事实上我是在煽风、我是在点火,我是在把那团火孕育得越来越旺,直到它在我心里疯狂的绽放,以示它的强大威严与不可侵犯。你的眼睛就是个大大的黑洞,即使我用尽全身力气迈着相反的步子可还是在一步步接近它----不能自已、无可奈何,随后发生的事情是被沦陷、被吞噬。我学着去说服自己,既然不能忘记那就清醒的记着吧,何必自讨没趣了。于是后来,我也就习惯了你在我脑海里的不请自来,为什么不呢。但是夜里我不能,我真的习惯不了。就算我把门窗关的再紧也不能阻止你的长驱直入,来势汹汹。你如同一个入侵者,废除了一切身份验证不由分说地降临,整个梦的主题都围绕着你,其他的人物、背景、语言、时间、地点都成了点缀成了衬托成了一种多余,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梦中,我在砌满厚厚壁垒的城墙里叩问你,怎么才可以逃脱。怎么,才可以!你只是笑笑,低头不语,留给我一个没有谜底的谜题随后扬长而去。仿似你才是这儿真正的主,我倒成了无端误闯名宅的路人甲。 记忆就如同开抽屉,不打开还好,一打开就是另一个世界,里面什么东西都有。时间不同、地点各异,只是每一个桥段篇章里都赫然用宋体一号端端正正地刻着你的名字,手指在半空里一遍遍默写临摹着,心里就是一片潮湿----原来你早已成了我记忆里不朽的新闻头条。人如果一旦动了真情,寤寐思服往往就成了通病,我不过一草根,自然是逃脱不了这道病轨。照这个态势,恐怕有生之年我是没有痊愈的可能咯。 听人说,在感情世界里的人只有两种,不是猎人就是猎物。我认真地思考过,可是最后的结论让我接近绝望,因为我发现自己既不是任你捕捉撵走的猎物更不是捕获你的猎人。既非“鱼”,也非“渔”。那么影子、影子了?就算做你的一个影子我也甘心情愿啊。至少我可以出现在你的种种心境下、不同的坐标里,潇洒前、失意后、沉默时、教室里、走道上、人潮中。至少你一低头就可以看见我,至少我能让你知道原来我与你同在。影子,位置不同,原点如一。我想我以为我假设或许不久的某一天我可以是你的影子。 我只有拿着照片去一遍遍复习。只有这个时候我才可以那么理所当然的看你,肆无忌惮的看你,反反复复的看你。我的全部勇气与欣喜在此了,一张照片的价值便只在于你。白驹奔腾跳跃,你在我人生的比例尺里被不断的缩小在缩小,请原谅我对岁月的无能为力。但在这比例尺的背面它分明清清楚楚地写着某年某月某时,我悄悄的喜欢着你。我在用着近乎透明的方式向你表达着我真切的情感。即使给我一根醍醐灌顶的稻草,我也不愿往上爬了,我宁愿就陷在你人格魅力的沼泽里彻底的腐败掉。我会说我相信这世上还有许多和我一样的人一直坚信“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的经典绝不是什么天方夜谈,抑或找些近似爱上一种生活方式,崇拜某些精神信仰的幌子来敷衍我的理智。 欲盖弥彰,仅此而已。 《金刚经》里说:三心一净,四相俱无。我想既然我的爱倾心于我所爱的人,应该是件很舒畅的事,可我却觉得难过,觉得委屈,觉得难以释然,佛中所讲人生的本质原为一个“空”字,我之所以难过、委屈、难以释然是因为我有欲求而不得的缘故。这场在我看来轰轰烈烈的暗恋里,你至始自终是个名存实亡的局内人,从一开始到现在你就不存在接受或者给予的义务,而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去消受了。息不了内心的业障,我不过是在庸人自扰。于你潇洒辉煌的生命里我只是一道画蛇添足的败笔,在这场永无止尽的亏本生意里我乐此不疲。但现在,我应当知难而退了。 大学其实是个造就特立独行或者延续特立独行的地方。于是,你们依稀会在将来与我的某个邂逅中唏嘘,这小子还是带着当年的自负与卑微合着略显佝偻的侧面在人工湖的小木桥上抒写了一段别样的“轻轻地走”与“轻轻得来”。 还记得最后的散席宴上,我睁着半醉半醒的眼睛看见人影在面前晃动,恍惚中的觥筹交错竟让我没有了一丝表达的欲望。时有同学在耳边说些平日里少有的豁达与挚热的话语,我想我没有理由拒绝,我只有点头默认、照单全收,可心里却是在苦笑,这真是酒的伟大,这也真是酒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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